第(2/3)页 樊行这才看清这妖族的脸,惊讶道:“你就是那天在槐树林里救人的妖族白於修?” 听到这个名字,翁寄情也抬眸打量了下面前的妖族。 四虚学宫并不歧视任何妖修,但也很少有妖族主动进学宫。 也就是前几天白於修在槐树林从魔兽手下救了一群学宫的小孩,樊掌院问他想要什么,白於修称想进学宫修行,于是樊掌院便给了他学宫令牌,让他在旬假后来学宫报到。 可惜白於修本来是赵家的奴仆,他的学宫令牌不巧被赵悟德看到了,才有了今日的闹剧。 “那天要不是你,我指不定已经被我爹的鞭子抽死了。”樊行嘿一声,捶了下白於修的胸口,“谢了兄弟!” 结果,白於修本就站不稳的身子,被樊行捶的哐当一声又倒下了,还吐了几口血。 南姑射拿着银针,面无表情地看向樊行。 樊行:“……” 樊行立刻把人扶起来,心虚地让南姑射继续扎针。 南姑射说:“他体内还有毒未解,再拖下去全身修为估计就彻底废了。” 白於修的兽尾已经缩回去了,但兽耳一直在,苗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毛茸茸的耳朵上。 想揉,手感一定很好。 这时,卫温玉的传音灵雀突然落在苗霜手心。 卫温玉的灵雀和旁人的不同,颜色斑斓,体型也很大,黑豆的眼睛炯炯有神。 苗霜眉间一喜,附耳过去。 灵雀说卫温玉就在妙灵坊外,有东西要给苗霜。 苗霜匆匆跟南姑射打了个招呼,就蹬蹬蹬地往楼下跑。 荀崇也默不作声地跟上。 ** 卫温玉不喜喧闹,就连来长欢街这种闹市也选了个隐蔽的巷子。 荀崇站在巷子口望风。 苗霜则冲卫温玉跑去,很奇怪,每次看到卫温玉她都很有倾诉欲。 她想告诉卫温玉今天自己狠狠教训了个人渣,妙灵坊的酌秋霜也很好喝,她还特意给他留了半瓶呢。 只是苗霜刚跑到卫温玉面前,就见他脸色倏然沉了下来。 而她也瞬间被灵力笼罩住。 “叔父?”苗霜拍了拍牢不可破的灵力笼子,满脸错愕。 卫温玉未语,轻轻抬手从苗霜身上抽出那截诡异的枯藤,垂眸打量着。 苗霜在半空中飘着,不安地喊着:“叔父叔父叔父,怎么了呀?为什么要锁住我啊?” 巷子边上的树荫遮天蔽日,卫温玉的脸色竟也罕见地骇人。 “这东西什么时候黏上你的?”他掐住枯藤命脉,抬眸看向苗霜。 “枝枝吗?就今天中午啊,我打架它突然出现了,然后我上午在藏书阁学了一段控物咒就想着能不能操控它,没想到还真的成了!枝枝可乖了,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!” 苗霜杏眼微眯,仰着下巴,一副等卫温玉夸她厉害的模样。 好似在说看啊,她连最难的控物咒都会念! 可卫温玉却沉声道:“这东西是从蒲莲泽跟着你上来的,邪物当诛。” 语罢,他打了个响指,指尖起火,轻轻触碰枯藤,一直在小声啜泣的枯藤突然开始放声大哭。 “老大老大,呜呜我不是坏蛋,不要烧死我!”枯藤挣扎的厉害,但还是逃不出卫温玉烈火的围剿。 枯藤为了保命,不得不现出原形。 于是一颗巨大的枯树凭空出现,树干被烈火裹住,无数的枯枝颤抖,痛苦呻吟。 苗霜愣了一瞬,双眼瞪大,在反应过来卫温玉在做什么后,她突然用尽全力撞击灵笼,喊道:“叔父那是我的东西!你不能这样做,枝枝一点也不坏!它刚刚还保护我了!你不能烧它!” 苗霜怎么喊卫温玉都不听。 卫温玉的脸被火光映照的无情冰冷,眸底是对妖物邪祟的厌恶:“你还小,不懂蒲莲泽内的妖兽邪祟诡计多端,它们最会蛊惑人心,我是在保护你。” 他面无表情,神色疏离,好像那些温柔和苗霜说话的瞬间都是不存在的。 可苗霜只觉得委屈,她的眼眶瞬间被眼泪蓄满。 眼见着枯树快要被烧死了,苗霜也不知她从哪来的蛮力,抽出玄骨大喝一声,从储物囊中随便掏出一件攻击性的灵器,暴力撞击着灵笼。 即便如此,卫温玉布的灵笼依旧牢不可破。 第(2/3)页